一、前言

　　满清未造，内外交煎，孙中山先生（因系黄埔军校之总理，以下均称总理）首创革命，肇造民国。惜乎帝制虽覆，而垢病残存，迄1924年1月20日，中国国民党，“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”之前，“中国之革命，只有民国之年号；而无民国之事实。”1蒿目时艰，亟思建立真正之革命武力，乃决心于改组国民党后，授权蒋中正先生（以下称蒋校长）创办陆军军官学校，编练党军，先期统一全粤，巩固革命基地；继之以应举国喁喁之望，誓志北伐，统一全国。

　　总理于黄埔一期开学典礼时，即赋予黄埔师生亘久之创时代使命：“我们今天要开这个学校，是有什么希望呢？就是要从今天起，把革命事业重新来创造，要用这个学校内的学生做根本，成立革命军。诸位学生，就是将来革命军的骨干。”2

　　黄埔创校，今逾82载，黄埔师生亘久承受历史使命，抱奋斗牺牲，不成功但成仁之决心，发扬“牺牲、团结、负责”之黄埔精神，达至全民殷望、总理付托。

　　际此21世纪初始，中华民族，雄踞东亚，胸怀四海，世界大同，舍我其谁。20世纪，纷争不已，中华炎黄，生命涂炭，而终得突破，而臻于今之“升平世”，耑赖总理之肇建中华民国；而奠基于黄埔师生之统一全国。黄埔师生，捭阖纵横，统揽日月；黄埔血脉，融贯中华。黄埔荣史，实即我中华民族之现代史。缅怀先贤，以史为鉴；中华新生，再创荣辉。

　　二、黄埔军校创校前之革命形势

　　西方文化体系，自工业革命后，藉其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外交等整体性之优势作为，而成强势文化，侵蚀全球。素为东方文化主体之中华文化亦迭遭冲蚀，而致于1840年之鸦片一役，门户全敞。由而立国精神全失，民心趋彷徨，思想陷迷失。其间虽有自强之谋，变法之举，然或思想偏误，或方法乖谬，终未能为中华民族指引正确导向。

　　㈠思想分歧：新旧文化交替，东西文化冲击之际，知识分子重蹈自强运动覆辙，妄言“民主”与“科学”，再度予中华文化思想错误导向；因之而诱发之“新文化运动”，更盲倡全盘西化，诬指我中华民族至少6500年之悠久光荣文化，3为无文化；放言高论，自以为是。斯时总理之学说、主义尚非显学，而致于思想分歧。

　　㈡军权纷争：民国成立，祸患频仍，有袁世凯称帝，张勋复辟，段祺瑞、冯国璋、徐世昌毁法。黄埔创校之际，奉系张作霖霸东北；直系曹锟、吴佩孚控中原；皖系段祺瑞占江、浙、闽、湘、陕；云、黔系则联省自治；川省各派，混战不已；桂系陆荣廷密结北方；即粤省境内，亦山头林立。总理领导之国民革命政府，无任何忠于主义之革命武力，所凭者，均系为利所诱之武力集团。总理分析当时之军人：“中国现在不好的军人，可以分成两派：一派是革命党内的军人，这派军人口头赞成革命，行动却是反革命，所谓口是心非。一派是在革命党外的军人，这派军人完全反对革命，只知道升官发财，时时刻刻都想推翻共和，恢复专制。”4

　　㈢国外侵略：日本自1869年之明治维新成功后，于中国为患日增，始而欺压满清；继之阻我革命，破坏统一，以期先攫东北、蒙古；进而征服全中国，建立所谓之“大东亚共荣圈”，其用心之狠，我国首当其冲。

　　“日阀一心一意要灭亡中国，辛亥革命以后，对我之民族统一、经济复兴，及国防建设，没有一天不采取一贯地迫害、干涉和破坏。”5

　　满清末造，中国成为列强吞噬之宝库，中国由而日蹶。民国肇建，领导中心自始即未尝巩固，以维系全民于一体，而致列强均望中国永沦不安，俾可永固其在华利益，致事端频起。显之者，1924年8月25日，英国支持之广州商团事件，时黄埔一期已在校，虽尚未毕业，于蒋校长领导下，初生之犊，一举扬威。事后，因有黄埔军校之为后盾，英国终屈于总理之强烈外交手段。6

　　三、黄埔军校创校前之革命武力

　　黄埔建军实为当时“徒有革命志士，而无革命武力”，频显衰疲之革命力量，贯入再生之生命力。总理之革命武力，兴中会时期（1894—1905年），与同盟会前期（1905—1910年），以会党为主；同盟会后期（1910—1911年），迄武昌起义，则以新军及知识青年为主，总理训练军事干部，始于广州首义败后，即1896年1月，第4次至美国檀香山，居留近半载，藉友人戴蒙之助，设临时军训班，礼聘曾任中国南洋练兵教习队长之丹麦友人巴赫为教练，每周于“寻真书院”操场操课两小时，与训者均为当时檀香山之兴中会同志，如叶桂芬、郑照、杜守传、许直臣、李祀、侯艾泉等20余位，其中李祀、侯艾泉等，均曾返国，于广东香山（现中山）、顺德各县联系地方武力，组织民军，参与起义。7

　　1903年，总理于东京秘设“青山军事学校”，聘日本骑兵少校室友次郎、步兵上尉日野雄藏任教，与训14位：胡毅生、李自重、李锡青、黎勇锡、程少伟、伍嘉杰、郭健霄、卢少歧、卢牟泰、区金钧、刘维熹、饶景华、雍浩、郑宪成、亦多返国，于历次革命起义中发挥军事长才。8此外，总理亦于日本吸收清廷派训日本士官、振武、测量等军事学校之学生，参加同盟会，使革命力量渗入未来之新军。

　　民国成立，总理迄无一真正之革命军，仅能因势利导，利用“假革命”之武力，乘隙求存。二次革命失败后，即1914年，总理偕革命同志转至日本，于东京改组国民党为“中华革命党”时，为安置同志，培养干部，以继续进行革命，与黄兴、李烈钧等创办两学校，一为军事研习所，以外称“浩然庐”；另一为政法学校，习政治、法律。9

　　“浩然庐”仍延聘日本陆军军官授军事课程，旋因袁世凯称帝，同志多返国倒袁，训练中断。然总理仍趁隙派遣同志，潜赴各省筹组革命军。更制定中华革命党之“革命方略”，详策革命军之目的、宣誓、旗帜、官制、服制、军律、军法等细目。

　　1917年至1923年，总理先后策划北伐6次，终未成。先是1917年，护法运动始，9月10日，总理于广州，就任“国会非常会议”通过设立之“中华民国军政府海陆军大元帅”，旋即于12日，任命陈炯明为第一军总司令，殷望陈能力负大任。1922年，正当北伐顺利进行之际，却祸起萧墙，陈仍为“口头赞成革命，行动却是反革命”。私通吴佩孚而终至反叛。

　　1919年，“中华革命党”，易名为“中国国民党”，即行改组。军事方面，首要为创办军校。1921年12月23日，共产国际代表，苏联“民族与殖民地委员会”秘书马林于桂林谒总理，除力促国共合作外，亦建议“创办军官学校，建立革命军的基础”。101922年5月5日，总理于广州就任“非常大总统”，陈炯明却于6月16日叛，总理益感建立服膺三民主义革命武力之迫切。1923年1月26日，总理与苏联代表越飞，于上海发表《孙越联合声明》，总理同意“为苏所联”。1923年8月16日，总理派蒋中正率“孙逸仙博士代表团”赴苏联考察，参观红军训练，装备与各军事学校，历时三月。斯时列宁正患病，代表团曾拜见托洛茨基,及以次之党、政、军、经领导人。

　　总理已先于1923年2月21日复任海陆军大元帅。苏联自10月起，派政治及军事顾问抵广州，首席鲍罗廷任总理政治顾问，协助党之改组。军事顾问先后约有60余人，除鲍罗廷及国民党军事顾问组长巴甫洛夫将军外，另专派黄埔军校政治顾问契列潘诺夫及政治、步兵、炮兵、工兵顾问各1位，并提供大量经费及武器、弹药、装备。至盛时，黄埔军校之苏联顾问高达30位。知名之加伦将军，系10月底应邀，接任于石龙因公溺毙之巴甫洛夫。11

　　四、黄埔军校之筹备

　　“孙逸仙博士代表团”在苏期间，1923年双十节，中国国民党于广州设党务讨论会。15日，通过陈安仁《设陆军讲武堂于广州》之提案。12总理即令组临时中执会，准备召开“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”。其间先议决廖仲恺起草之《义勇军组织法》；复于11月26日决议，义勇军学校定名为“国民军军官学校”，廖仲恺任政治部主任；负筹备之责。校地则租借广州东园。校长职，曾有议请总理自兼，总理坚持由访苏未归之蒋中正担任。131924年1月26日，蒋中正返粤，于24日受命任筹备委员会委员长（中将），14改校名为“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”。1528日，总理指定距广州20公里，地居要冲之黄埔岛，其南端之原“广东陆军小学”及“水师学堂”旧址为校址，因地之宜，而习称为“黄埔陆军军官学校”，简称“黄埔军校”。筹备处于2月6日正式成立。13日起修缮校舍，4月17日竣工。16

　　人事方面，孙中山先生自任总理，黄埔一期毕业证书中之并行职衔及署名为“海陆军大元帅、陆军军官学校总理孙文”，列于上；“校长蒋中正”、“党代表廖仲恺”则并列于下。意为总理以元首之尊，全权督率。党代表为仿苏制，以党领军；党政并重。此一制度，国、共皆沿袭至今，仅名称及程度不同而已。校长以下之主要人事如下：17

　　1、政治部：主任戴傅贤，6月28日辞，副张崧年代；9月，副邵元冲代。11月，副周恩来（中共）代。1925年2月1日，一次东征时，周任前方主任，另设后方主任包惠僧（中共）。后由汪兆铭续任，政治教官：胡汉民、汪兆铭、邵元冲。

　　2、教育部：1924年11月29日，黄埔一期1至4队毕业时方设教育长，首任胡谦少将。1925年1月30日，合并教授部与教练部而成立教育部。

　　3、教授部：主任王柏龄少将，副叶剑英少校（中共）。

　　4、教练部：主任李济琛少将，副邓演达中校。战术总教官何应钦少将（兼代教练部主任，次年任教育长）。

　　5、管理部、军事部、军医部。后于1925年1月11日设军法处，周恩来首兼处长。

　　学生部队方面，学生总队总队长邓演达中校兼，副沈应时少校，下设4队。1队队长吕梦熊（中共）、2队茅廷桢（中共，廖仲恺荐）、3队金佛庄（中共，廖仲恺荐），4队李伟章（王柏龄荐），均上尉。队长及区队长，采荐考并行，应试者不多；及格者更少，故多由廖仲恺、王柏龄荐、蒋校长从严核定。18副队长以下之下级干部，于3月24日公开考试，考后，推荐者仍多，4月7日于广州《民国日报》申明：“一以公正无私，依法考试审查。”4月24日于广州《国民日报》公布录取50位，19约60%为云南讲武堂毕业，余为其他讲武学校毕业。4月26日入校，再行复试，26位不及格，于5月拨入第一期受训。20区队长以上军事干部，保定军校毕业者居多，日本士官次之。至于分队长及副分队长，第一期入学后，采自治干部方式，主由出身“广东陆军讲武堂”及“西江陆海军讲武堂”（李济琛办，于广东肇庆，我国唯一之“陆海”军讲武堂）之学生指派。21至于党籍，必为国民党籍，共产党员得以个人身分入校，入校后，亦为国民党员，即后称之跨党党员。

　　五、黄埔一期

　　总理于“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”中，宣布创立黄埔军校。是时军阀割据，不宜公开招生，乃密令各省出席代表返籍后，秘密代办，于广州及上海（毛泽东，中共，负责上海复试及考生交通事项）22设招生办事处。2月8日决定各省名额分配，预定正取324名；备取30名至50名。然报考踊跃，考生逾三千人，初试后于广州再行复试；上海初试及格200人亦至广州复试。4月28日放榜，正取增为350人；备取增至120人。

　　5月3日，总理令任蒋中正为校长，235月，正取生入学，编成1、2、3队；7日，备取生入学，编为第4队，合称学生总队，沈应时少校任副总队长代理总队长。另下级干部淘汰者26位随后亦并人，散列各队；另有3位，应为特荐者，随之并入。总计为499人，6月16日开学典礼之人数则为492人；24后有“军政部讲武学校”第1、2队，158位之并入，及四川省远来学生22位之报到。怒潮从此澎湃，奠定近80余年中国现代史之基石。

　　黄埔一期毕业645位（非500位）。251927年4月，国民党清党前，于“联俄容共”之大环境下，共产党员之统计为：入校前即党员者35位（含未毕业者4位），在校入党者40位；在校时，共产党员共75位（含未毕业者4位））。毕业后至1927年4月12日（国民党清党）之间，入党者22位，（含8月前2位），则中共南昌事件（南昌起义——编注）之前，国民革命军中，黄埔一期共产党员共97位（含未毕业者4位）仅占约14%26。

　　国民党建军，始自黄埔校军，完成东征、北伐、抗日。对中共而言，黄埔初期，中共师生虽仅占少数，然于东征与北伐初期（1927年4月前），具相当贡献，非仅主负政治工作，于战亦以任务为先。1927年8月1日，中共独立建军，其黄埔师生，殆亦为其工农红军之领导与骨干。至中共参与抗日战争，亦应系黄埔师生之大合作。中共于抗日战争期间，亦有黄埔一期毕业之第18集团军副参谋长左权少将，于1942年5月25日，山西辽县十字岭阵亡。27

　　1946年至1949年，4年中，大江南北，国共鏖战，双方总兵力高达1200万人，统军主帅几皆黄埔师生，“黄埔打黄埔”，“胜系黄埔，败亦黄埔”。1948年冬，东北之战后，蒋校长有言：“老师（陈诚、卫立煌）不如学生（林彪）；四期打败一期（杜聿明、范汉杰、郑洞国、陈明仁）”。中共将帅，亦多黄埔师生，如黄埔一期即有徐向前、陈赓、周士第、阎揆要等30位；另未毕业者，宣侠父，1927年5月，即系国民政府之中将，1938年7月31日，于西安为中共执行统战工作，为时任西安行营主任之将鼎文，下令军中秘密处决。28

　　六、结语

　　总理创立三民主义，以黄埔建军为力量，奠定20世纪现代中国之基。1940年4月1日，国民政府通令全国，总理“……倡导国民革命，手创中华民国，更新政体，永奠邦基，谋世界之大同，求国际之平等，光被四表，功高万世……”尊称其为“中华民国国父”。29中国国民党尊之为“永远的总理”；中共则尊为“伟大革命先行者”；大陆亦有尊其为“现代中国之父”者。笔者前曾至南京，恭谒“中山陵”时，有接待人员用“国父”之称，笔者询之：“我们（台湾）称他为国父，你们（大陆）亦称他国父？”该接待小姐回答至佳：“他是全体中国人之国父。”

　　20世纪20年代起，中国现代史实即黄埔史。黄埔军校与英国皇家军校、美国西点军校、日本士官学校，并列世界四大军校，国脉民命皆由系。美国之南北战争亦为“西点打西点”，然时、空、兵力实不堪于“黄埔打黄埔”比拟。以史为鉴，光耀史寰。黄埔师生以钢铁纪律，奠定亲爱精诚，团结合作，牺牲爱国，绝对负责之黄埔精神，树立中国现代史之不二架构。然今却沦于两岸对立之极至，总理在天之灵，能止叹于“天下大同”乎！

　　当今迷茫至极，掘根忘本；中道沦失，国魂失依，将何止于生灵涂炭！人无本不立，事无本不成，国无本不存，黄埔精神逾82载，于今台湾，却连陆军官校校歌亦寓禁于唱。怒潮不复，当旗偃息，仰首长天，我黄埔子弟，惟誓振黄埔，再承大任。

　　英国前驻香港第22任总督葛量洪爵士，于连任3届后，1958年1月22日退休。旋即访美，对纽约工商企业家讲演：“19世纪属吾英国人； 20世纪属汝美国人；21世纪将属彼中国人。”3021世纪已始，我大华夏中国人之世纪亦已起步，宏史实，勉来者，必信无黄埔，即无大中华。华夏大一家；天下共升平，今逢总理140岁寿诞，忝列黄埔之后，微著略表寸心。

　　注释：

　　1、总理讲词：《革命军的基础在高深的学问》。《总理全集7，演讲下》，中央文物供应社，45.12（4版），台北市P1409—P1052。

　　2、同前注：P1053—P1054。

　　3、中华文化之时程，泛用二谬说：一为习用之“五千年”；另一为西方强势文化史观之“自殷商甲骨文起，不足四千年”笔者力主上溯至伏羲氏。文化自“无”至“有”必经漫长岁月，伏羲氏时代之文化具象，不宜妄自菲薄，中华史观宜建立正确导向。笔者主今年为“伏羲圣元6484年。”为免争执，本文不用。

　　4、同注1，P1057—P1058。

　　5、蒋校长：《民29年国庆告全国军民同胞书》，《蒋总统集》，台增订初版，2册，国防研究院，52.10.31，台北市。

　　6、总理对英国之宣言，电文：《总理全书6宣言》P94—P95。《总理全书9：文电》，P578-P579。

　　7.1、郑彦芬：《国父创立兴中会前后的革命救国思想及作为》，《近代中国》45期，74.2，台北市，P11。

　　7.2、《网路资讯》：“侯艾泉”、“李杞”

　　8.1、黄季陆：《黄埔创校建军的一段史实》，《黄埔月刊》302期，66.6高雄县凤山市，P12。

　　8.2、《网路资讯》：“胡毅生”、“李自重”、“郭健霄”、“饶景华”。

　　9、黄季陆前引书，P12。2、《纲路资讯》：“浩然庐”。

　　10.1、《黄埔军校史料1924—1927》，广东人民出版社，1994.3，1版，广州市，P11。

　　10.2、《纲路资讯》：“第三国际 马林”

　　11、陈存恭：《黄埔校前后在华南的军事顾问》，《黄埔建校六十周年论文集 上册》，国防部史政编译局，73.6，台北市，P379，2、《纲路资讯》。

　　12.1、《中国国民党党务讨论会记录》原稿，中国国民党党史会藏，台北市。

　　12.2、《黄埔军校史料1924—1927》，广东人民出版社，1994.5，第3次印刷，广州市，P23。

　　13、《中国国民党临时中执会各次会议记录》，引《国父年谱 下册》，罗家伦主编，黄季陆增订，台北市，P1018—P1042，

　　14、《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校史稿》（下略为《10年史稿》），1册1篇，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务委员会修篡，25.5，南京市，P2。

　　15、蒋永敬：《黄埔军校创办的时代意义与背景》，《黄埔建校六十周年论文集 上册》，国防部史政编译局，73.6，台北市，P60。

　　16、《10年史稿》，10册10篇，P1。

　　17、《10年史稿》，3、4、7、9篇。

　　18、钱大钧：《黄埔军校开创时期之组织》，《革命文献10辑》，台北市，67.10，P37—P39。

　　19、《黄埔军校史料1924-1927》，广东人民出版社，1994.5，第3次印刷，广州市，P34-P35。

　　20、名单散见《黄埔一期同学录》，及《黄埔军校史料续编1924-1927》。

　　21、《10年史稿》1册1篇，P3。

　　22、郭一予（黄埔一期）：《上海 毛泽东负责上海地区考生复试》，《黄埔军校史料续编1924-1927》，广东人民出版社，1994.5，第3次印刷，广州市，P34-P35。

　　23、《陆海军大元帅大本营公报》第13号（13年）。

　　24、黄埔一期参加开学其典礼之人数，有多说，笔者容鑑光主492人，主在于《10年史稿》有7人未列出，应系开学前离校者，

　　25、黄埔一期毕业人数，一般所谓之“500”人，为未将“军政部讲武学校”并入之学生纳入。详同前注，《黄埔军校一期研究总成》P9。

　　26同注，《黄埔军校一期研究总成》笔者自发行，民95.6.16第40版，台北县P213。

　　27、同前注，P21、P91、P178、P187、P221、P256。

　　28、同前注：P256—P258

　　29、“国民政府公报”，渝字第245号，重庆，民国29.4.3。

　　30、同注26，《黄埔军校一期研究总成》，P266。